31 May 2009

在京城的flaneur

我喜歡北京,這座城市很富歷史感,在新舊事物交錯下,人人都只不過是observer,每個人都很detach,卻又每天在努力適應根深蒂固的京城文化,我覺得住在北京,人人都是flaneur。

整條煙袋斜街都是四合院房子,房子裡的商店都是咖啡館、創意手信、具中國風卻又不土氣的衣飾。簡單來說,就是個很有小資情懷的地方。我很榮幸,可以在如此小資的地區住上十天,哈哈。

清晨的後海,鼓樓實在很美。

到了晚上,後海便熱鬧起來,有人到酒吧去,有人在荷花市場外的空地踢毽子、跳舞。河畔熱鬧的情景,我相信幾百年來都沒有改變過,只是大家消遣娛樂的方式不同而已。

前門,我特別喜歡在前門居住的燕子。

798是繼煙袋斜街及南鑼鼓巷另一處非常具小資情懷的地方,藝術家都很proud地出售自己的作品,把畫作複製複製再複製,變成t-shirt、postcard,然後以低價每張六元出售,偏偏我們就是喜歡798夠小資,呵呵。
(對於小資情懷,我跟洋夫人有種特殊的obsession,是自我揶揄也用來自娛。我們說,回港後要成立小資情懷俱樂部,每個月找間別具情調的咖啡館聚會一次,一起聽那些用上幾個簡單的結他chord來伴唱的所謂light jazz,再一起讀幾本英文極度淺易但又好像很有哲理的小說,還要拿著相機到處去拍些好像很stylish的風景照片。或許,我們還會考慮穿花裙,甚至養隻poodle。洋夫人嫁老外,持愛爾蘭護照入中國境,單是其身份已夠小資資格,我道行未夠,還裝不起偽洋妞,恐怕要多多努力才夠小資。)

全北京最欠缺歷史感的地方──故宮。好不容易才拍到兩張沒有人造背景的照片。在故宮,到處都是從全國各省而來的旅行團,他們一式一樣的邊遊故宮邊吃著冰條,又或在喝我覺得非常噁心的酸奶,然後高聲談話,跟導遊的「大聲公」鬥嘈。有一刻我在想,寧願在故宮內見鬼,那怕是無頭無名無姓的宮女太監。

前門大柵欄,ultimate kitsch的地方。把舊建築都拆掉,然後根據20年代的照片把整條街還原,很像片場吧,或許這就是中國式的保育。

多間百年老店都(被)翻新了。

回港前,跟在西藏回來只得半條人命的carmen同遊恭王府。

28 May 2009

我在北京聽到的聲音

此行目的,就是去參加這個學術會議,三天會議中聽到各方對戲曲發展的見解,也了解到現在做戲曲研究的方法,算是一次開眼界的經驗。此行最大收獲是遇到好幾位建談且態度和藹的老先生,他們都是walking encyclopedia,吃一頓早餐便上了一堂清代戲曲史課。

原本戲曲學院的傅老師給我們在學院的研究生宿舍留了房間,好讓會議完畢後我們有地方可住,可是……入房五秒後我們便決定搬離宿舍了。我們都是麻煩的人。
其實我很喜歡戲曲學院的環境,一走進校園便到聽到板鼓、京胡的聲音,又有人在某層某室內吊嗓,排練室都在一樓,內裡有人唱戲、練功,我喜歡這一切的聲音,我喜歡這些聲音製造出來的氛圍。在會議上認識了幾位學院的研究生和老師,他們帶我去上課、看排練,很好玩。


國家大劇院,的士司機稱它為「粉頭」,在這裡看了兩場紀念楊寶森誕辰一百周年的京劇演出,演出的都是楊派的人。我喜歡崑曲,雖然京崑兩家關係密切,但對於京劇,我只懂唱《霸王別姬》「勸君王」一段,也從沒有認真看過一次京劇。這次一看,卻又喜歡上了。
(P.S. 這幅照片拍得實在太差)


在會議上我們認識了湖廣會館的經理,她請我們到會館看京劇。湖廣會館位於宣武區,清代漢人只可住在城外,接近城區的宣武區就成了漢人聚居的地方,那裡特別多會館,但現在已沒剩下幾個了。湖廣會館從前是湖南湖北人的「同鄉會」,也是曾國藩的「地頭」,原來,國民黨也在這裡成立的! 到湖廣會館有種去mecca的感覺,梅蘭芳、譚鑫培、甚至是陳德霖都在這裡演出過,一個很有靈氣的地方。而且湖廣仍保留著傳統中國茶館會館的舞台,跟我們平時看慣的apron stage是兩碼子的事,燈光也是最簡單的,演員每個走步、每個動作因此都受到舞台的限制;演員與觀眾的距離也實在很接近,對觀眾來說又是另一種的觀賞經驗,再加上會館提供的小吃、水果、茶水,彷彿大家都回到上上個世紀,熱熱鬧鬧看戲去。不過,湖廣雖然現在仍堅持每晚都有京劇演出,可是生意卻非常慘淡,經理說,現在來北京的人都跑去看雜技,沒有人看京劇了。所以,我所說的熱鬧場面,都是我想像出來的,在湖廣看戲當晚,除了我們外,另外只有兩檯老外,還有一團外省旅行團,似乎大家都不太懂哪裡是「拍手位」、哪裡應該叫「好!」。

有晚我們去了前門建國飯店內的梨園劇場看京劇,跟湖廣一樣,這裡每晚都有京劇演出。這裡畢竟是賺老外錢的地方,生意比湖廣好得多,可是演出卻不太出色。開場是樂隊拉奏《夜深沈》,他們奏得實在是太頹廢了!! 及後是猴戲《孫悟空大戰十八羅漢》(還是《十八羅漢大戰孫悟空》?!?!?!)…… 嗯,不好看的,一場沒有rhythm的演出。

沒有住在戲曲學院,我們就搬到後海煙袋斜街一間四合院客棧。後海是北京的酒吧區,那裡有超過二百間酒吧,每間每晚都有live band演出,但都是在唱中港台的濫情情歌,誤打誤撞我們去了一間叫31的酒吧,駐酒吧的是一隊reggae band,後來我們更發現,他們全部都是新彊人。他們把傳統的新彊音樂融合西班牙的flamenco,音樂當然是好,最重要的是,vocal很帥,打鼓的很charming! 嘩,簡直是帥得驚動黨中央!! 於是我們幾乎每晚都去31,後來更與樂隊和老闆成為了朋友,ca姐又找了樂隊做訪問,訪問將會在網上電視台播出。

6 May 2009

我們到澳門去

吃了很多,走了很多路,玩得很開心。








回來後要面對現實,嘗試努力在下星期上京前把稿債還清,強烈地想把電腦炸掉。